“过河拆桥” 恶语相向 掩盖事实 耐人寻味
本人于2003年5月28日入职深圳山月园艺有限公司,为讨欠薪,与公司老板苏X非发生矛盾,于2005年9月26日被解职。由于该公司拒付欠薪36900元及补偿金等相关费用,于2005年申请劳动仲裁,不料该公司早已于1999年12月23日被吊销登记。无奈,起诉到法院。
11月30日开庭后我回到了湖北家乡,大约2005年12月下旬,接到一个号码为0755-81998336的陌生电话,电话主人说他姓谢,是石岩工商所的,是负责查处苏无证经营事情的,问苏的工厂在哪里?虽然我仍使用漫游费颇高的深圳神州行号码(接听费用更高),还是心痛、耐心而详细地告诉了他的具体地址和路线。为多掌握一些苏违法的证据,利于“官司”进展,大约半月后,我打电话问谢怎样处理了(我声明绝无讨要奖金的意思),他支支吾吾地说“补办了执照”。
为搜集有利于讨回工资的证据,今天上午,我满怀“功臣”受勋的心理,专程到石岩工商所找谢先生了解对苏的查处结果,在路上还做“梦”——说不定还要领受一番“感激”和“夸奖”。不料,却被工商“公仆”们“猛”地侮辱了一番。
来到工商所办公楼下。9点43分,我拨通了0755-81998336,怀着激动的心情向谢先生自报家门、说明来历,不料谢说:“我根本不知道你,你打错了。”我继续解释。谢吼道:“你搞错了,这是私人电话,我不是你要找的人,我从来没给你打过什么电话!”也是,时间不短了,他可能真的忘记了。于是,我上二楼的办事大厅,打听到了谢先生办公的地方,来到在三楼“巡查三组”办公室,问朝门坐的一位工作人员(看样子是一个负责的),他朝谢摆了下头,算是告诉了我。我和谢打招呼,刚一开口,他就爱理不理地说:“处理了。”啊!他还记得有这回事。我一通惊喜:“怎么处理的,我能看看结论吗?”那个“朝门坐的”马上就训起我来,用鄙视的口吻对我说“处理就是处理了。苏老板来过,补了执照,罚了款,东西交给上面了。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,国家的东西你想看就看!” 然后把我轰了出来。
他们全都记得,那个“看样子是一个负责的”而且在“训”我时说出了很多另人惊讶的事情,连我和苏克非的渊源关系这类非执法者所能知晓的、所需掌握的细节都说的分毫不差(看来他们与苏克非的关系,通过执法已“执”的非同一般),而当初有“求”于我并和我多次通过电话的谢先生为什么起初一口咬定“我根本不知道你,你打错了”呢。细一想来,他们好象想掩盖什么?但愿我没坏他们的好事!
作为生活在社会最底层打工者,虽不是深圳的市民,但我还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个公民,国家并没有剥夺我的知情权、参与权和监督权。我以为,在涉及到自身利益和曾经参与的事件上,我这个曾经协助过石岩工商所“清无”的“东西”,有权知道该所高贵的“公务员”所办事情的结果。在党和国家大力推行政务公开和深圳市深全面入进行“清无”工作的今天,对于一个曾经协助过“清无”工作的人,石岩工商所极少数工作人员“过河拆桥”、恶语相向、企图掩盖事实真相的作法,耐人寻味。
2006年9月27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