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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小芳》应该算是“流氓”歌

一柱香/贺力达/文

      秃脑门歌手李春菠的一曲《小芳》曾把歌坛搅得神魂颠倒却把他自己推向了流行歌的最高峰。那年月出好歌不多什么声音好听捡什么听，所以《小芳》一时流传开来被年轻小伙子大姑娘们所喜爱。时过境迁，我都还能哼出其主要旋律来，当然凭我这破嗓门是断然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哼唱的，主要是怕吓晕那些给我唱歌伴舞的丫头们。顶多就是自己在脱光了衣服洗澡时哼唱一段，哗啦啦的流水声给我的歌声伴奏，管它音调准不准，反正自己偷着乐呗。这首歌就因为旋律好听，所以一直流传至今还有好多人会唱。当然包括我。

       从这首歌出台的年代看，应该是讲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至后来返城的那段经历。这段经历对于现在的年轻小伙子来说可能没什么印象。而对我们这一批所谓“文革中人”，那确实是刻骨铭心的事件。响应毛主席号召“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家的再教育是很有必要的”。就因为这“很有必要”，结果成千上万的城市青年或插队落户或进农场落户，总之必须得当农民体验艰苦朴素的农村生活。那时候，“知青下放”去的时候轰轰烈烈大受欢迎，不过没去多久，才发现自己户口是农村的了。落户就是将户口迁到农村去。于是乎，觉得一肚子闷气不知道找谁说。城里的学校不管了，城里的家人担心着。自己有气还得撑着面孔说是要“当好社会主义新农民”可肚子没一个不惦记着早点回城的。直到七九年上面来“政策”说是下放的知识青年可以全部回城。这可是绝好消息，大家奔走相告欢天喜地.........好了。这段历史背景，我老贺就只说这么多。

        在上述历史背景之后出台了《小芳》，《小芳》有点唱出知青回城喜悦的意思，也似乎在重温知青在插队时遇见小芳并进入恋爱时的温情种种。“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，长得好看又闪亮，一双美丽的大眼睛，辫子粗又长”歌词首先描绘一个农村美丽姑娘清纯可人的样子，看惯了城里烫发抹粉的姑娘美女，突然见到这种山野俊秀也难怪不动心？于是有了这番“动心又动情”的描述。请注意，描述时，是讲“有个姑娘”不是讲“有个爱人”，所以，词作者一定在看待这个姑娘时，是审美的角度，而不是爱的角度；是动心喜欢的角度，不是真心去爱的角度。到了这，歌词转回到“在回城之前的那个晚上，你和我来到小流河边，从没流过的泪水随着小河淌......”这是描述知青返城的前一晚,虽然歌词的意思藏而不露，但还是露了“马脚”，选在晚上好“办事”，选在回城之前那个晚上以便第二天溜之大吉。选在河边肯定人烟稀少，时间地点确实好了，就让人家小姑娘的“从没流过的泪水”随着小河淌。损不损呀？简直太损了。八成是“糟蹋”了人家小姑娘让人家姑娘魂牵意绕的又爱又恨你这个城里情哥哥。所以不流泪才怪呢。如果你作者一开始就真爱这个大辫子姑娘，干嘛要在离乡返城前一夜做出“出格”的事来？早相恋相爱早有“那事”至于这一夜流这么多泪吗？泪水随着小河淌是什么概念？狂哭呗。只能这样解释！

         歌词唱到这，小伙子突然一改腔调来句“谢谢你给我的爱，今生今世难忘怀，谢谢你给我的温柔伴我度过那个年代”。要“谢谢”人家就绝没有想“还人家一个爱”的意思。“爱”在这里只能当“做爱”来讲，亲一下牵一下手嘴或搂抱一阵不会“今生今世难忘怀”。更何况后面接着一句是“谢谢你给我的温柔”，在小伙子眼中，姑娘投入怀抱肯定很温柔。在人家姑娘眼中，小河边夜深人静，神鬼出没的，哪有什么温柔可言？被城里小伙子拥到这里又失了贞洁之身当然只有哭的份。这一次“流泪”是“从没流过的泪水”，可见一定是“失身”之哭。歌词是城里小伙子写的，只能一味的唱出自己“又得美女又返城”的喜悦心情。所以歌曲在这里不断重复“谢谢你.....”，“谢谢你.....”。这如果让歌曲中的真小芳听见恨不得咬死你这词作者才解恨。一幅流氓得逞的腔调，一幅扔下痴情农村姑娘准备返城寻找城里人生活的“暗喜”在这首歌表露无遗。最后，还“多少次我回回头看看自己的路......你站在小河旁”，一幅傻姑娘的痴情画面就定格在这首歌的结尾处。

        综上所述：《小芳》应该算是一首典型的“流氓”歌，当然唱歌的歌手不一定就是流氓，他李春菠不是，我也不是，我喜欢唱，他也喜欢唱。所以大家都不是流氓。但歌词大意充满流氓腔调这确实是真的。当然当时那种情形若弄到现在，姑娘肯定死命也要跟小伙子回城里来过日子。不过，当时那情形比较困难，以身相许了，就因为户口是农村的，来城里吃什么穿什么都成问题。所以只有痛苦分手。这里说的痛苦主要是指大辫子姑娘。他那城里的小伙子没有什么太多的痛苦。相反歌词中唱出他的“暗喜”才是真的。说来说去，也是这“户口”惹得祸。因此，把这首歌定为流氓歌，流氓上打上引号叫《“流氓”歌》，毕竟这“流氓”还是有一个假情假义的“爱”字为前提的。

       哈哈哈，经我老贺这么一篡改，一首好端端的流行歌或许更流行也不一定哦。